调频广播、电子设备发出的低强度电磁波干扰欧洲知更鸟的地磁方向感。图片来源：Jean-Jacques Boujot

调频广播的交通流量报告可能有助于司机驾驶车辆，但由此产生的电磁波却对鸟类造成了负面影响。一项历时7年的调查发现，无线电波会干扰迁移中的欧洲知更鸟的飞行。专家表示，该研究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证明这种电子传输会改变动物行为。

数十年来，科学家一直担心，移动电话、输电线、其他来源的电磁辐射可能影响人类和大自然的健康。欧洲知更鸟和很多候鸟一样，可以利用地球磁场飞行。30年前科学家就发现，知更鸟的磁感有时会失效，例如当它们处于一个地球磁场强度发生急剧变化的地点。低强度的无线电波就是一个重要的干扰因素。

2004年，德国奥尔登堡大学生物学家在测试欧洲知更鸟行为的基本特性时偶然关注到该现象。在春季和夏季，知更鸟的迁徙愿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被捕获的知更鸟会反射性地向迁徙方向跳跃，甚至在被囚禁的笼子底部留下抓痕。但当知更鸟被关在大学的木制小屋中时，它们突然变得毫无头绪，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飞。

因此研究人员想通过实验弄清，鸟类身体中的生物罗盘为何关闭了。是食物的改变吗？还是室内人工照明改变了其睡眠周期？都不是。最终，他们发现校园里电子设备产生的磁场可能是罪魁祸首。

研究人员在知更鸟的小木屋内装上了铝制壁板。这个金属壁板上连接着很多电线，另一端通向埋在外面泥土中的金属棒。当电磁噪声接触到铝板时会被后者吸收，并将噪声转移到地面上。这一过程被称作“接地”——使电磁噪声无法穿过铝板，只有地球磁场仍在起作用。在这种情况下，知更鸟能准确地对准方位。但当关闭铝板的机能时，它们再次无法分辨方向，研究者将这一结果在线发表于近日的《自然》杂志上。

考虑到先前的研究存在很多质疑（针对电磁噪声和动物习性），该团队采用了双盲实验法。本科生和研究生都参与到该实验中。一些参与者被分在铝板开启的小木屋中；另一些人在铝板关闭的房间中——为了消除误差，这些学生并不清楚铝板是处于开启还是关闭的状态。

该研究领导者、奥尔登堡大学感觉神经生物学家Henrik Mouritsen说：“我们做了大量补充实验，确保得出的结论并不是天方夜谭。不同年级的学生都重复操作了该实验，且参与者都不知情。”（段歆涔）